郭庸心中绝望,莫非南荣婳只是在糊弄他?

她根本不敢与郭念真正面对抗!

正当郭庸觉得心脏快要被捏爆时…

房门开了。

阳光一下洒到他的脸上,心脏的压迫感也骤然消失。

郭庸觉得自己这一瞬间像是从地狱重回人间。

门外,沈临鹤一袭绯色长袍配上暗色的狐裘披风,南荣婳一身月白色华缎长裙,手执素色灯笼。

二人一副随意模样,但郭庸的两行泪却结结实实淌了下来。

他的腿软得厉害,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沈临鹤和南荣婳身后。

“南荣姑娘,快!快把这厉鬼消灭了!”

郭庸一边喊着,一边继续往后退去。

踉踉跄跄终于跑到了院门处,郭庸甚至都能听到院门外御史台官员们的交谈声。

他们还在府中其他各处搜查!

郭庸面带喜色,只要人多,他就更不怕郭念真了!

然而那厚重包铁的垂花木门却比他想象中更加沉重。

郭庸使尽力气也未能推开。

这怎么可能?

若是打不开,沈临鹤和南荣婳是怎么进来的?

他又推又拍,声音很大,但院外的御史台官员们似乎一点声响也没有听到,还在忙碌地翻找和商议。

刚刚升起的一抹希望又消失了,郭庸呆呆地回身望向库房。

若南荣婳今日无法消灭郭念真,那他必死无疑了?

想起郭钰的惨状,郭庸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