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中的拂尘向南荣婳狠狠甩出,一道深色雾气骤然间朝南荣婳扑面而来。

南荣婳神色未变,稍一挪动身体便躲过了那道雾气。

然而那灰雾未曾散开,竟直直朝着南荣婳身后的墙壁而去,随后好似一滩浆糊一样,竟粘到了墙壁上。

国师动作未停,南荣婳还未站稳,下一道雾气便横扫而来。

这道雾气速度又快面积又大,南荣婳眼看就要躲不过,被那长长的鬼气斩成两半。

一旁站着看戏的老婆子一脸兴奋,只要南荣婳死了,她便可继续在林府做她的远房亲戚,不用整日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而傅诏神色一凛,那道雾气太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灰暗朝南荣婳越来越近,呼吸都停滞了。

可下一刻,在众人的目光下,南荣婳忽地轻拍手中的灯笼。

灯笼随即亮起,那道浓灰的鬼气在离南荣婳不足几寸远时竟硬生生转了弯,朝灯笼而去。

在场几人眼看着,雾气倏忽间便被灯笼吸收殆尽。

“这…怎么可能…”

国师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南荣婳,问道:

“你这灯笼哪儿来的?!”

南荣婳面无表情地看了灯笼一眼,而后随口道:

“别人送的。”

十几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国师眸中的恨意毫不遮掩,她语速很慢,带着浓浓的不甘:

“你就是那个小女娃,你竟然没死!”

南荣婳眸光幽冷,“东平寒月,我南荣一族一百二十五人,倒是难为你每个都记得,当年我不过五岁,你竟都记得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