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不料国师大笑几声,阴沉沉开口道,“就算我不记得别人,我也不可能不记得你。”
南荣婳盯着国师的双眼,神情淡漠,但心中疑惑丛生。
“你可生来就与众不同啊!”国师目光中有嫉妒有愤恨,“你生下来时密林中枝叶焦枯、草木不生,他们都说你与生俱来便有超凡能力,可通阴阳,驭百鬼!”
国师紧紧抓着手中的拂尘,用力到手都开始颤抖。
“我怎么能忍!我苦苦努力了多少年,才被东平一族认可,我要重振东平,取代南荣!成为酆都大帝最忠实的守护者!”
她咆哮着,声音都开始嘶哑:
“而你!你毁了我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不费吹灰之力!我怎么能忍,怎么可以忍!南荣一族都是为你陪葬的,而你,最该死的人,却没有死!”
国师面容扭曲,神情癫狂。
她的嘶吼声在空荡的地宫中回荡,久久不散。
南荣婳立在原地,如一根无知无觉地木头。
竟是…如此吗?
竟是因为自己,南荣一族才遭了灭顶之灾?
国师眸色泛红,声音低沉下来:
“东平一族与南荣不同,他们以实力为尊,一直期盼着取代南荣。而你的降生,让我所有的荣光都抹去了!就连我的夫君也不再似之前那般爱护我,他…他竟鄙夷道,我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还妄想朝拜鬼神酆都大帝!”
“他们看不起我,觉得我一定不可能成功,”国师冷哼一声,“那我就做给他们看!”
南荣婳听着国师的话,一字一句进了耳朵,听见了,却又好似没有听懂。
她一动不动,直到手中的灯笼似乎轻颤了一下,南荣婳才回过神来。
她的眸子轻轻转动,一瞬间仿佛感知又回了身体里。
南荣婳轻轻开口,声音平静,“你所谓的做给他们看,就是想方设法成为国师,权力在手,而后杀了南荣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