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动作很快,一个下午便摸透了包子铺李婶的情况,晚上便将人带到了宅子里。

李婶面容又黄又瘦,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厅中间,她不时抬眼看一下对面神仙样儿的姑娘和公子,复又赶紧垂下头去。

“沈…沈公子已经交代奴婢了,奴婢定照顾好南荣姑娘,而且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看的不看,就算看了也要…要烂在肚子里。”

南荣婳面容温和,“李婶不必紧张,平日里只做做饭食即可,无需担心别的,也无需自称奴婢。”

随后顿了顿,南荣婳又说道:

“你住的地方离我那不远,若有特殊情况,喊一声我便听到了。”

她说得很慢,似乎是特意叮嘱。

李婶不明所以,心想自己能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再说两边虽隔得不远但也不近,怎么可能吆喝一声就听到了。

不过她不好意思问,只低低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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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魁首道上传来更夫的打更声。

往日更夫只一人巡街打更,如今因着无头尸案,衙门特意要求必须两人一队。

“老邢头,你说咱衙门本来就人少,如今两人一队轮都轮不过来,我这…啊哈…”一名更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太困了,昨夜刚值了夜,今晚又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