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要与我说什么?”

沈临鹤看着面前神色冷静的女子,想起刚才推门而入时,那媚眼如丝的男子都快倚到她身上了,她仍然是一副平淡无波的样子。

沈临鹤眯了眯眼,他都想钻到南荣婳身体里头瞅瞅她的心是什么做的。

南荣婳见他只盯着自己看,不说话,心中疑惑丛生。

她刚要开口再问,忽听沈临鹤长叹一口气而后笑出声来。

“罢了罢了,是我心急了。”

沈临鹤眉眼又恢复了温和,“我想着你如今一人住在贺家旧宅多有不便,便想着寻个管事婆子,平日里做饭洒扫,但你情况特殊,想寻个合适的不易。”

南荣婳本想拒绝,但…平日里一日三餐确实是她最头疼的事,有时为了省事,她一天只吃一顿饭。

马车行到巷子口,刚要转弯,南荣婳撩起车帘向外看去。

包子摊旁,李婶已经回来了,她独自一人坐在杌子上,以为没人看见,正偷偷抹着眼泪。

南荣婳把车帘放下,对沈临鹤沉声道:

“李婶的女儿三年前因巴奇牵线去贵人府上做事,已经一年没有消息了。”

沈临鹤一怔,“极泉宫?”

南荣婳眸色微沉,“应当是了,如今受无头尸案影响,李婶的买卖已经支撑不下去,若让她入府,她应是乐意的。而且,我需得验证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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