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诏挑眉轻笑,毫不遮掩对沈临鹤的讽刺。
“我今日来此,与沈少卿无关,”南荣婳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金吾卫一向对嫌疑人动刑吗?屈打成招?”
傅诏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目光冷然。
金吾狱戒备森严,狱卒口风又紧得很,就连大多金吾卫士兵都不知其中内情,为何眼前的女子语气却十分肯定。
她从何处知晓?
“傅将军不必紧张,我对你们金吾狱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客栈的老板娘,那个叫冯瑶的女子并没有杀人。你们可以不放人,但是动手就不必了吧。”
“还有,我需要见她。”
傅诏原先以为这女子来找他大抵因为对京城人生地不熟,遇到了难处来寻他帮忙。
于是举手之劳,他定不会推拒。
可这女子竟为了客栈案件而来,他便不能同意了。
“此乃金吾卫公事,我…”
“想来傅将军也是听令行事,”南荣婳打断道,“可是傅将军不觉得这命令很是奇怪吗?”
傅诏抿了抿唇,不再言语。
南荣婳也不催他,目光在房中逡巡,似乎对这里的摆设很感兴趣。
半晌后,傅诏终于开口道:
“你要我如何做?”
南荣婳眼眸清亮,嘴角勾出浅浅一抹笑意,说道:
“我需要问冯瑶几个问题,希望傅将军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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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狱便设在金吾卫府衙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