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放置着一张软榻,榻上铺展着一张薄被,看来是傅诏休息的地方。

而薄被的边边角角都被人仔细的捋平整了。

房间四周多是书架,架上书籍众多,且分门别类地摆放规整,甚至还按照书籍的大小分开放置。

除此之外,房中再无其他多余饰物。

傅诏将南荣婳让至书桌一旁的木椅上,“我这里未曾来过客人,连个茶具都没有。姑娘稍等,我让他们端壶茶水来。”

“不必了,”南荣婳淡淡说道,“我找傅将军有正事。”

傅诏神色一凛,走到主桌后坐下,肃然道:

“姑娘请说。”

南荣婳却并不着急,反而将手中提的灯笼轻轻放到了桌上。

傅诏心生疑惑。

半年前,在边境第一次见到这位姑娘时她便拿着这盏灯笼。

上次在客栈外的巷子中,她手中依旧提着灯笼。

今日…又是如此。

傅诏仔细打量了一眼这毫无装饰的素白灯笼,发现它确实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我今日来找傅将军,是为了客栈一事。”南荣婳缓缓说道。

她的视线轻轻落在傅诏脸上,不错过任何细微的变化。

傅诏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竟为了此事前来。

“姑娘对这件事有看法?”他神色如常,面露询问之色。

南荣婳点了点头,“大理寺主管案件,按说此事该由大理寺管辖,可为何金吾卫要插手此事?”

“大理寺…”傅诏喃喃,随后目露了然之色,“莫非姑娘来此是为了沈临鹤?”

“我想,沈少卿应该不在乎大理寺少了一两个案子吧…或许没了案子他更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