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见她不似作假,想来是真的不怕死人,心中疑虑再生。

异族女子,胆子大的很,在边境帮过傅诏,独身一人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帮林家找到了凶手,甚至连这小巷子中隐藏的赌坊都能被她找到…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来京城又有什么目的?

沈临鹤不露声色地将目光移开,但心里却在不停盘算——

如今按照计划行事,可万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错漏。

如此让他没有把握的人,不若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更让人放心。

随着人潮散去,南荣婳的耳边净是人们的私语声:

“八成就是那客栈老板将人杀死的!”

“就是,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整日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

此时,南荣婳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向客栈的方向看去。

客栈的大门就前,沈老国公正与勾司人交涉。

张大和孙二无奈地朝南荣婳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原地。

“你的祖父,沈老国公是怎么样的人?”南荣婳忽然问道。

沈临鹤没想到她突然提起祖父,想起那个总是对家人板着脸,严厉至极的老人,沈临鹤皱了皱眉头。

只简单回道:“不了解。”

语气冰冷。

南荣婳有些意外。

本以为老国公功勋显赫、蒙荫子孙,身为沈家的独苗苗,沈临鹤定是以老国公为尊,可是他的态度竟让人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