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沈老国公已飘回了南荣婳身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

只见沈老国公身旁跟着一个身穿外邦服饰的男子…魂魄。

好巧不巧,那魂魄与方才被抬走的尸体长得一模一样。

“女娃娃,这人名叫巴奇,是外邦人,来我们这做点小买卖,没成想却死在了客栈里。”

“方才他说啊,杀他的人不是客栈老板,女娃娃…你看,我们不能眼睁睁看人受冤枉不管是吧?”

可没想到,巴奇惊诧地打量了南荣婳一番后,连忙反驳道:

“不不,你刚才听错了,杀我的就是客栈老板!”

沈老国公眼睛一下子瞪得如铜铃一般。

“哎?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方才就是这样说的,是你听错了!

……

俩鬼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南荣婳思索片刻不发一语。

此时,傅诏安排好客栈的相关事宜,准备骑马离开。

从此处经过时又看到了曾经帮过他的女子。

那女子素衣提灯站在街边,与周围的嘈杂显得格格不入。

见她身边还站着沈临鹤,傅诏犹豫了一下停在了南荣婳身前。

“我姓傅,单名一个诏字,若姑娘需要帮助,”傅诏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沈临鹤,“可以去金吾卫找我。”

沈临鹤冷哼出声:“你没听她方才说不认识你!”

可南荣婳下一刻便点头应下,“好。”

沈临鹤嘴还没闭上,未说完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只见傅诏轻轻踢一脚马肚,临走之前淡淡看了沈临鹤一眼,目光中似有嘲讽之意。

沈临鹤暗自咬牙,回头直勾勾地盯着南荣婳。

但南荣婳似是毫无所觉,抬步往巷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