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子咬了一口鸡腿,大笑道:“那时候我们还叫她苏离啊,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当时她刚来的时候,孤孤零零的,刚和离,好不可怜,我就打算把娘家侄子介绍给她!”

萧临渊脸上一沉。

他怎么不知道这些?

宋子衿捏捏他的掌心,示意他稍安勿躁。

“啊呀,我侄子啊那可是一表人才,在县衙里有差事的!可是离离啊瞧不上,我寻思她可能不喜欢在官府做事的,便又给她介绍了个在县城做生意的邻居家外甥。哦呦那小姑娘还是看不上,这给我急得,非要做成这桩媒……”

萧临渊越听越头大,就来了一个月,她就介绍了五个相看对象?

宋子衿忍不住偷笑,都这么多年了,他还在吃陈年老醋。

“你当年怎么不告诉我?”萧临渊不悦。

“告诉你作甚,我怕你醋坏了,就没人疼我了~”

萧临渊还是一如既往好哄,她只服服软,便高枕无忧了。

花婶还在继续:“后来我们才发现,她怀孕了,难怪不想成亲。不过乡下人么,根本不在意这个的,能生养的女子有福气,即便带着个拖油瓶也有人要,比如后来来了个书生,叫温守谦的,我们都叫他潘安,哦呦,长得可好看了!看离离的眼神啊……”

萧临渊一把捂住宋子衿的耳朵,不许她听。

这个秘密他和温宴瞒了他一辈子,还是别让她知道了。

这个花婶,自己的事都忘光了,怎么他们两口子的事记得这么清楚?

等花婶讲完了温宴,他才松开手。

宋子衿瞪着他,“你干嘛?”

“哼,不想你听温守谦的名字。”萧临渊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