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当初宋子衿是易容的,她这次回来,没人认得出她。

萧临渊比当年更有威严,大家连看都不敢多看他,更遑论认出他。

陈太师更傻了,不怎么认识人,连贴身照顾他的四个小厮都记不住。

萧临渊便自认是他的远房侄子,过来照看陈伯的。

于是两个人就以全新的身份留了下来。

小公主第一次来乡下,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整天和归鸿一起上蹿下跳,不是抓野鸡就是采蘑菇,玩得不亦乐乎。

宋子衿也渐渐认可了归鸿。

毕竟能遇到一个和自己合拍的人真的很不容易,泠泠什么都有,她缺的就是陪伴。

小公主纳夫那日,萧临渊再次摆了趟流水席。

这辈子就摆过两次流水席,第一次是因为找到娘子,是团圆;这一次是送女儿出嫁,是分离,他很伤感。

这可是村里最热闹的一次宴席了,全村老少都来了。

卧床多年的花婶子已经瘦得不成样子,她得了健忘症,食欲不好,还好儿媳妇是个有孝心的,她才能得以活了这么久。

宋子衿特意交代,让花婶子坐在了自家这桌。

大概就是年纪大了,总喜欢见故人,虽然当年分别之前与花婶子之间发生过龃龉。

“花婶子,听闻你以前可是村里的红人啊?”宋子衿亲手给她夹了一个鸡腿。

“啊!是!”花婶大声说话,但在旁人听来,声音并没有很大。

“当年这十里八村啊,谁不知道我的名字!”她很自豪,“还有啊,当年的摄政王妃,也和我关系好着呢!”

宋子衿眉梢轻扬,“能说给我们听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