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会在几日后回去,没有太多依依惜别的感觉。
唯一哭得像泪人的,是陈妙清。
这还是除了母亲以后,第一个这么不舍得他的人,温宴心中没有触动是假的。
他站在马车前,欲言又止。
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陈妙清似是有些喜欢他的。
原来她不是傻乎乎的对陌生人没有防备,而是看上了他。
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至少现在的自己根本给不了她任何回应。
此去路途遥远,兴许再无相见之日。
陈妙清哭着拿出自己昨夜连夜绣好的腰带,“守谦哥哥,这个送给你,以后你会回来看我么?”
温宴皱着眉头,没有收。
腰带是相爱男女之间才可收受的东西,他不想玩弄她的感情。
“心意我收了,腰带就不要了。以后留着给你的夫婿。”
他从包袱里拿出当年自己进入国子监后,恩师送他的笔。
“妙清,感谢这一个多月来对我的照顾。山高水长,万望珍重。”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陈妙清呆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马车已经开始行驶了。
她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原地急得直跺脚,却想不到任何办法。
萧临渊气哼了一声,给了王戈一个眼神。
王戈会意,扯过她手中的腰带,脚尖点地,飞到马车顶上,将腰带塞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