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缓缓转身,“王爷何意?”
“丞相的位置,给你留了。”萧临渊淡淡道。
一个丞相之位,好像送出一颗糖果般简单。
温宴有些错愕,又觉得有点好笑,新皇登基已有快两月,他竟堂而皇之任命一个提交了辞呈不知所踪的人?
萧临渊似是看透他心中猜疑,“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丞相又不止有一个。”
“你竟启用了左右丞相制?”
萧临渊点点头,“要是你好好做,以后就你一个丞相,如何?”
温宴笑着摇摇头,“摄政王做事还真是大胆,敢启用自己的情敌做丞相。”
“那怎么了?本王还治不住你这个文弱书生?就算再有十个你,子衿也只喜欢本王。”
他抬着下巴,态度傲慢。
但温宴再明白不过,这世上没有人会比萧临渊更有傲慢的资本了。
“知道了,我不会辜负王爷的信任,明日便启程回京。还有,我这次彻底放弃子衿了,她真的很爱你,请你不要因为我误解她。”
“哼。”萧临渊嗤之以鼻,“你这样子,好像后宫里争不过宠妃就挑拨离间的小妃子啊。”
温宴狠狠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摄政王您才应该照照镜子,只要涉及子衿,你就风声鹤唳,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整个后宫的女子都比不过你的拈酸吃醋的能力。”
“……”萧临渊脸一沉,“本王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王爷收拾了我,可就没人给你做丞相了。”
扔下这话,温宴转身就去做事了,将摄政王晾在一旁。
萧临渊扫了一眼,看热闹的十一到二十赶紧扛起桌板就跑,可不敢再看热闹。
——
温宴说到做到,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和清河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