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赶紧推开门,“来人!速去把廖大夫叫来!”
廖延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内三日了,茶不思饭不想,对着宋子衿解蛊留下的几段药材梗发呆。
得知萧临渊醒了,激动起身,因为长久没站立差点晕倒。
春生赶紧上前扶着,“王爷好似不能视物,记忆也丢失了很多。”
“什么!”廖延大亥。
等来到客房,为萧临渊切脉后,廖延的眉头久久没有松开。
老王妃心中七上八下,“如何了?”
“回老王妃,看脉象,王爷身体恢复得不错。只是解蛊所用的两味药材药性过强,才导致他六觉短暂受了影响。
好在只是眼睛看不见,修养一段时间即可。至于记忆,也是短期混乱,不会失忆,老王妃不必担心。”
“蛊呢,可完全解了?”
“六绝蛊实在狡诈,在下不才,靠把脉是无法看出其是否存活。”
兴许绵绵用的解蛊之法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毒蛊,让其短暂沉眠而已。
“那要如何才能确定?”
“怕是,只能在母蛊活跃的时候才能确定子蛊是否死亡。”
如果他靠切脉就能看出来,王爷刚昏迷那阵他就不至于像个没头苍蝇乱转了。
技不如人啊,江山代有才人出,他老啦。
老王妃有些挫败,萧晋被光熹帝保护起来,萧府被禁军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杀萧晋是难了。
那岂不是只能等宋子衿……
萧临渊听懂了,他偏过头,双目无神,“是廖大夫给本王解蛊的么?”
“是……”
“是廖延!”老王妃打断廖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