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城防营的人“及时”赶来,将现场团团围住。
王戈看了一眼笑得奸诈的萧晋,咬咬牙飞回马车,“王爷,您忍着些,属下这就带您回医馆!”
萧临渊只觉得王戈的声音忽远忽近,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他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他吞噬。
再醒来时,已经是三日后。
他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漆黑一片。头痛欲裂,浑身无力,像是被马车碾压过般酸痛。
“本王这是怎么了?”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到,比沙粒摩擦过还要难听。
陪在床榻旁边的老王妃正在打盹,她睡得不沉,听到声音立刻惊醒。
“凌之!凌之你醒了!”
萧临渊耳朵动了动,“母亲。”
“唉!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老王妃老泪纵横。
“母亲,我这是怎么了?”
老王妃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现他的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解蛊后遗症么?
老王妃狠狠咬着唇瓣,人活过来就好,其他的慢慢来。
“你在来医馆的路上被萧晋的人伏击,那个野种操控母蛊,让你蛊毒发作,陷入昏迷。”
萧临渊使劲眨了眨眼睛,还是看不清。
“萧晋为何给我下蛊?”
老王妃擦眼泪的动作顿住,“凌之……你还记得中蛊之后的事么?”
萧临渊摇头,“我的头好痛,记不起来。”
混混沌沌的,什么都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