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确实很气,从没有外人敢这般指着鼻子数落他。

但温宴说的又都是实话,萧晋正妻这个问题不解决,子衿永远不会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

哪怕他谋朝篡位,扶持她坐上凤位,万人敬仰,她仍旧会为曾经那段婚事不痛快。

这是一根插在他们二人心中的刺。

可是刺又如何?

无论代价是什么,他都要试着去拔掉,因为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本王与子衿如何,轮不到你这个邻居家哥哥来管,你心里打得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别当本王看不出来!

子衿敬重你,本王自是也愿意把你当自己人。至于其他的,没有你指手画脚的份!本王有本王的计划,不必周知你。你只要记着,本王不会负她。”

他全身都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说完便拉着宋子衿要走。

宋子衿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暖烘烘的。

温宴僵在原地,像一座雕塑般动也不动。

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还能靠着什么去争。

他恨自己从前畏畏缩缩,一心想着把她培养成合格的主母,结果把她越推越远。

和萧临渊比起来,他确实不是良配。

“等一下!”温宴闭着眼喊了声。

萧临渊松开宋子衿的手,大步走回来,举起拳头,“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想打一架不成?”

“不是要打架。”他已经输得彻底,何必再引子衿为难。

“下官想和王爷单独聊聊。”

萧临渊放下拳头,“本王没有什么事是子衿不能听的,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