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皱眉,“昨夜怎么答应我的?”
宋子衿看了一眼温宴,小声喊了声“凌之哥哥”。
萧临渊满意了,走过来牵起她的手,轻轻摇了摇。
“别怕,我今日去上朝了,特意穿成这样,但还是坐着轮椅,毒蛊未解之前,不会暴露的。”
“为什么穿着铠甲?”宋子衿不解。
“小小威慑一下皇帝,顺便为接下来的计划做铺垫,总不能一辈子装病,已经准备全面反击了。”
温宴震惊于萧临渊的计划,更震惊于他在子衿面前的低声下气。
尤其那两只紧紧扣在一起的手,刺痛了他的眼。
“王爷,在外人面前,您还是自重些。您不要名声,子衿还要!”
萧临渊冷笑一声,“温大人慎言,这是本王的家事,与温大人无关。”
“家事?”温宴被刺激到,突然提高声音。
“王爷,您枉读圣贤书!身为萧家的嫡子,却对庶长兄的妻子存在非分之想,您可想过三纲五常?听闻在战场上,金钺王有勇有谋,怎的到了后宅,竟不顾女子的感受,行莽夫之举!”
因着激动,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温宴!”宋子衿惊呼。
当着萧临渊的面打他的脸,是真不怕萧临渊动真格的么!
“凌之哥哥,温大人平素最是温润,今日也是担心我的安危,才出言不逊,你千万别放心里去。”
说完她转头看向温宴,挤眉弄眼,“快给王爷道歉!”
他们二人都是她在意之人,一个是亲人,一个是爱人,明明可以合作,何故剑拔弩张呢?
温宴别开脑袋,下巴紧绷。
他才不道歉,他说的都是事实,若金钺王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他就不配得到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