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眉心猛跳,“你要在萧晋手底下做事?他这人甚是歹毒,宴哥哥千万要提防!”

温宴往前挪动了半步,桃花眸中盛满痛楚,“那,你这一年,过得可还好?”

回京前夕,他才偶然得知她被迫嫁给了萧晋。

父亲瞒得他好苦啊,明知他……

所以他当机立断,放弃翰林院,选择了吏部。

宋子衿不想旁人担心,违心地点了点头,强撑一个笑。

“萧晋这人甚是阴险!不过他对我没兴趣,扔我在后院自生自灭,我还能偷偷出来给人治病,不缺吃喝。”

温宴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自嘲了声,“子衿与我生疏了,竟不愿说真话。”

“宴哥哥别瞎想!”宋子衿连忙摆手,“你瞧这医馆,虽是新开的,我能在此处做自己想做之事,算不得苦啊!”

至于她和萧临渊之间的合作,她不想说。

她也是要面子的。

“子衿这般说,我便信。我会查明当年宋伯父一案,尽早还宋伯父清白!”

至于救她于水火,他暂时没有能力,不敢轻易承诺,给了人希望又戳破希望,太过残忍。

子衿,你再等一等我。

宋子衿却不赞同,“父母亲如今过得还不错,你根基不稳,暂时不要得罪萧晋才是!”

这是在关心他吧?

温宴心头的苦涩染淡,伸手想摸摸她的头,但考虑到如今二人的年岁,还是适时收回了手。

“我不怕,进入官场就是要做为国为民之事,若开头便怯懦,那考场上写的文章岂不是全成了笑柄?宋家亦是民,我既已看到,没理由放任不管。那年你送我的香囊里头,还绣着自四个大字,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