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个孕妇出事了!”
宋子衿一听,赶紧往人堆跑去。
待她扒拉开人群,才发现流血不止的孕妇,石榴裙已经浸透成暗红,羊水混着血沫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朵朵红梅。
“怎么回事?”
孕妇的相公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哭着向宋子衿求救。
“大夫,你快来看看我娘子!她忽然开始出血,我背着她去了回春堂,那里的大夫说她这是妇人病,他们不治,所以我才想带她去女子医馆,刚刚走在这处她忽然昏迷……”
百姓窃窃私语。
妇人病本就是大忌讳,民间男大夫鲜少肯看妇人病,否则会叫人说闲话。
宋子衿赶紧蹲下身子,三根玉指搭在妇人腕间,“不是妇人病,她羊水破了,明明是生产的征兆。但这一胎是双胎,且胎位横逆,胞衣先破,很危险。”
男人一听懵了,被巨大的喜悦包围,“双胎,竟是双胎!那我娘子还有得救么?”
宋子衿心乱如麻,脑子里回想母亲讲过的生产要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以救,但是她失血过多,已然不适合挪动。”
说完转头看向福月,“回去医馆取几片人参来,拿上我的金针以及两捆素绢!另外让钱伯烧些热水!对了,把小月叫来。”
宋子衿着重强调了“小月”二字,福月一下就懂了。
福月向来是自家姑娘说什么她就去做什么,赶紧小跑回医馆。
周围的人显然不赞同男人的做法,纷纷劝说。
“这大夫可是男子啊,你莫不是想你媳妇生了孩子之后浸猪笼?”
“是啊是啊,回春堂都不敢治的病,这不知哪里蹦出来的小大夫能治?”
男人一听,面色惨白,他太着急竟忘了这两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