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心头一紧,大步走上前来,伸出左手,手心向上。

“你瞧——”

宋子衿微微蹙眉,瞧什么?

“王爷,我不会看手相的……”

“……瞧伤口。”

宋子衿尴尬极了,她敢发誓自己平素不是这般呆傻的,怎么在萧临渊面前总是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呢?

屏住的气被她不动声色小口小口呼出来,才好静下心来看伤口。

“王爷,您的手指已经消肿了,坚持用两天药就可以结痂啦。”

“嗯,所以你很厉害。”萧临渊认真道。

这一句打气的话像是落在荒芜土地上的一阵骤雨,顷刻间让这片贫瘠之地生出鲜艳的花。

“王爷……”宋子衿声音微微颤抖。

一整天的失落与委屈统统涌了出来,蓄积在她的眼眶里,眼看就要化作晶莹的泪水滴落。

萧临渊从袖口掏出一方帕子,递到她面前。

“别气馁,你能捡回本王的命,还能解蛊,本王敢说,除了你师父,你比整个京城乃至大黎的大夫都要厉害。百姓们每日在一亩三分地打拼,见识浅薄。你要有耐心和信心,时间会向他们证明一切。”

雪团子像是听懂了般,喵了一声,在宋子衿的腿边转着圈蹭来蹭去。

宋子衿捏着帕子上的竹叶刺绣,泪眼朦胧。

她从不知一个人的话可以这般温柔又有力量。

“谢谢王爷!我懂了!”

姑娘眼中含泪,笑得格外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