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松了口气,“既然想开了,便进屋陪本王用膳吧。”
哪知宋子衿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天色已晚,我不便打扰王爷歇息。福月的食盒里装着从路边买来的小馄饨,今天我们俩商量好了要吃馄饨来着!”
王爷如同天上月,自己已是沼泽泥,断断不敢污他半分。
萧临渊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倔强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关上西厢房的门。
春生抱起同样傻眼的雪团子,小声道:“王爷,您快回屋用膳吧,绵绵姑娘交代过,您不好用膳太晚。”
哎,王爷听闻医馆的情况后,天还没黑的时候就坐在梧桐树下干等。
结果等到最后人家自带了小馄饨回来。
这叫什么事啊?
——
翌日一早,宋子衿如同打了鸡血般,再次早早出门。
整个上午,医馆的情况与昨日大差不差,仅三五孩童在门口张望。
宋子衿抓了一把糖果给他们,几人很是腼腆,不敢上前。
“为何不要?”她不解。
孩子头儿像老母鸡似的护着几个孩子往后,大胆发言:“当初三蛋的娘就是看过你这个装扮是大夫才死的!”
宋子衿错愕,大黎的大夫有统一的着装要求:素色长袍加蓝色方巾,腰间需佩戴蓝色腰带。
“三蛋的娘定是生了重病。”
孩子头儿嘴巴向下瘪着,“三蛋娘为了让三蛋去书院读书,整日做饼卖饼,才累坏的……”
宋子衿眉头一缩,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她又回去揣了一把烘烤好的花生,“喏,这些送给三蛋,好不好?花生又叫长生果,祝愿三蛋长命百岁,怎么样?”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大夫是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