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每日都要喝一碗燕窝,宋子衿明显感觉自己长肉了。
难道是因为脸皮厚了,所以潜意识里敢对着金钺王说那般以下犯上之言?
宋子衿使劲拍拍自己的脸,热意却一点都没有消散下去。
这时春生过来敲门。
“姑娘,王爷喊您过去。”
宋子衿像只斗鸡输掉的大公鸡,无精打采的,难不成王爷看她对主院有执念,才打算好人做到底?
可春生并没有带着她去主屋,而是来到瑞风院外头。
曾元霜在一旁纠缠,萧临渊一脸不耐。
如果没猜错,曾元霜应该是想找个机会给萧临渊把脉吧。
看到宋子衿,萧临渊才开口低声道:“过来推本王。”
貌似他今日吃了少量的以假乱真药,所以声音有气无力。
宋子衿这才反应过来,在曾元霜和萧晋眼里,她现在应该扮演的角色是小妾才对。
于是她小跑过去,推开曾元霜,抢了推轮椅的活。
“本王如今有人照顾,你且快回萧府吧。”
曾元霜拧着帕子,从她进府后,就没见过萧临渊一面,今日一见,方知他是这般风姿隽爽,湛然若神。
样貌和萧晋有三分相似,但整体的气度却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即便处于病中无法行走,也可看出其轩朗之姿。
像画里的山,山上的松,是春日的风,冬日的雪。
更吸引人的,是他的身份。金钺王啊,唯一的异姓王,何等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