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收集晨露的时候,宋子衿原本还期待着美味的早饭,这时候完全没了胃口,索然无味。

捡来的小猫浑身雪白,沾染了不少耳苍子,毛发粘连到一块去,好不可怜。

它太饿了,对着小碗狼吞虎咽,福月先不管了,坐在宋子衿对面,双手撑着下巴,满脸担忧。

“姑娘,你是不是昨夜宿醉还难受着啊?”

“没有啊,丝毫没有醉酒的感觉呢。”

“那是因为昨晚我给你煮了两次醒酒汤,加上王爷命人煮的那碗,你喝了足足三碗呢!”

宋子衿愣住,难怪今日她总是忍不住解手。

“王爷……他知道我醉酒了?”

福月点头,低声道:“不仅知道,昨晚姑娘您还轻薄了王爷呢!”

“什么!”宋子衿蹭的一下站起来,“我、轻薄、他?”

“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你扑进王爷的怀里,把他当成溢香楼的小倌,还……”福月坏笑。

宋子衿预感不好,整个脸颊都发烫起来,“我做什么了?”

“你咬王爷的衣襟,还摸他的腰呢!”

如果可以,宋子衿想原地晕一晕。

最炸裂的在后面。

“还有,王爷让你不许再去溢香楼,但你埋怨王爷不许你去正屋吃饭,说王爷是个坏人,嘴硬说以后就要去溢香楼看美男……”

想想昨晚的画面,福月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姑娘,以后别沾酒了,你那样子,像个女流氓。”

“……”

宋子衿一个头两个大,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喝多的时候什么实话都往外说啊。

福月把盛燕窝的瓷碗端过来,“吃不下就别硬吃了,把燕窝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