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车夫是万公公的人,不能光明正大打开车窗向侍卫要匕首。

好在她皮肤细嫩,没浪费太多时间,就咬出了一个口子来。

就像第一个坦诚相见的夜晚那样,一手捏着他的薄唇,一手将血滴进去。

只是这次情况有点严重,伤口已经疼到不敢再继续挤了,他还是没有醒来。

宋子衿狠了下心,又咬破了第二根手指,才长痂的伤口二次受损,疼到她的心口微微发疼。

当真是十指连心啊。

连续滴了能有五六滴,萧临渊的脸色才逐渐好转。

宋子衿松了口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太好了,她没有害人性命。

伸手擦了一把眼泪,指尖的血染在脸上,她丝毫未察觉。

为了让萧临渊躺着舒服些,她坐在他旁边,将他的脑袋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会儿安稳下来,她终于能平静思考刚刚的突发状况。

是不是以假乱真药的问题,要回去让廖延试试药便知。

但明显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现场有母蛊。

母蛊和子蛊距离很近的时候,会产生强烈的反应,或者种蛊的人可以用某种方法刺激母蛊。

不过不论哪种情况,蛊主一定同时承受着痛苦。

但刚刚御书房的人貌似没有谁忽然难受的,是装得太好,还是说人没出现在视野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