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看了一眼屋内的人,好像人人都面色如常。
当然光熹帝脸色肯定是不好的,曾盛不觉如此虚的身体能滋养母蛊。
是谁呢?
“回陛下,金钺王刚醒,蛊虫不稳定,休息不得当会这样,如果不尽早引出蛊虫,以后这种情况会越来越频繁。”
光熹帝放心了,语气也平和下来,“既如此,金钺王便快回府休养吧,金钺州的大小政务,朕会派人去帮忙处理,你安心养病便是。”
萧临渊轻咳了声,嘴角流出鲜血来,鲜红的血印在苍白的皮肤上,破碎感十足。
“陛下,金钺州的事臣已经安排妥当,陛下尽管、放…心,即便、即便臣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金钺州乱掉。”
宋子衿抖着手将萧临渊嘴角的血擦掉。
她自责极了,生怕是自己的药害了萧临渊。
“具体情况容后再议,你先回去养病,身体要紧!”光熹帝只能临时妥协。
金钺州有十五万兵力,比禁军还要多出五万,萧临渊在金钺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没削弱之前还是不要硬碰硬,一旦他鱼死网怎么办?
这皇位还没坐上几年,才不能一个不慎弄丢。
万公公赶紧指挥着门口候着的春生进来推轮椅,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福月赶紧跟进来,扶着宋子衿的胳膊,小声道:“贱男人在呢,姑娘收敛些。”
宋子衿沉浸在自己差点救人变害人的痛苦里不能自拔,浑然忘了这一出。
还好勾引萧临渊是萧晋授意的,否则这般失态定然引起萧晋的怀疑。
宫里马车的规格比寻常臣子的马车高许多,坐进如此豪华的马车里,宋子衿没心情欣赏,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处理眼前的局面。
萧临渊死气沉沉躺在马车里,意识已经很淡。
眼下的情况,只能用血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