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我死了，家人也没救了。”

萧临渊很欣慰，这个小哭包竟忍住了眼泪，“不必担心，你只是个丫鬟，顶多会被打入教坊司。”

“……”

“你可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捞一个丫鬟还不是信手拈来？”

宋子衿没有被安慰到一点，因为她并不是什么丫鬟。

“丫鬟的卖身契销了，就是自由身；如果是萧晋的妻妾，可是一个都逃不掉的。”萧临渊趁热打铁。

生怕她个心思单纯的被萧晋哄骗了去，同时也想让她明白妾室不仅地位低，风险还大，不论是谁的妾室。

“我知道……”宋子衿丧气地垂着脑袋看自己的鞋尖。

先前跟着剑霜走路的时候，踩到了街道上的泥水，这双绣花鞋可是她最喜欢的，就这么踩脏了。

萧临渊显然不觉得她真的明白了，索性拉开天窗说亮话，“你想做本王的妾室么？”

这话转弯太快，宋子衿差点被闪到腰，“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漂亮的杏眸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按照辈分来说，她算得上是他的庶长嫂，这样的关系，如何做妾？

世人的唾沫也能把他们二人淹死。

萧临渊也说不好自己是什么心情，很复杂。

“母亲说，你被本王夺了清白，若是不做本王的妾室，以后就只能去山上做姑子了。所以……你自己怎么看？”

宋子衿瞠目结舌，老王妃这明显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否则只会想着连带她一起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