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看着她，轻掀薄唇，“怎么，你要去向萧晋告密不成？”

“当然不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和王爷，其实算半个朋友的！”宋子衿赶快表忠心。

“嗯。”萧临渊煞有其事，“你说的有理。”

宋子衿松了口气，眼睛滴溜溜转，“那王爷怎么看株连九族这事？”

她这试探实在是笨拙又没技巧，萧临渊忽然生出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半眯着眸子，森冷道：“自然是对犯罪产生极好的威慑，并完美杜绝了亲属复仇的后患。”

完了完了！

她可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岂不是要凉得透透的？

那日在菜市口斩首的血腥场面再次在脑海涌现，宋子衿如坠冰窟。

不，她还不想死！

绞尽脑汁想到一条：“可是王爷，您和萧晋有血缘关系……”

萧临渊难得笑出声，“小姑娘，你该知道滴血验亲不准，所以萧晋的身份无人可证明。”

“……”

见她嘴唇开始抖动，萧临渊顿住，自己是不是玩笑开大了？

娇气包。

“听闻刚刚在碧落斋，你勇敢到要和歹人同归于尽，怎么这会儿，就怕死了？”

他自以为自己的声音应该很柔和了，可他不知自己实在没什么哄人的天赋，这话听起来硬邦邦的，没甚温柔可言。

宋子衿欲哭无泪，大概是今晚受的惊吓太多，她很疲累，想哭都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