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成功被转移注意力,看向院中的梧桐树,“王爷不喜欢蝉鸣?”

“不喜欢,聒噪。”

春生不服气,明明昨天以前王爷还说院子里太安静了,有个蝉挺好的,所以才一直允许这个胆大妄为的蝉鸣叫几日。

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忽然就听这蝉不顺眼。

男人心也难捉摸啊。

那蝉似是听懂了几人的对话,嗖一下飞走了,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春生去库房送梯子,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王爷,很晚了,您还是要注意休息。”宋子衿忍不住婆婆妈妈起来。

萧临渊没搭话,沉默了须臾,才语重心长道:“萧晋是十成十的毒蛇,你离他远一些,近墨者黑,跟他走得近的,没什么好人。”

宋子衿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王爷和萧晋有仇么?”

“因为这血缘关系,他找了本王好几年的麻烦,这次昏迷,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他的手笔。”

什么?

萧临渊中毒中蛊竟是萧晋的手笔!

原先萧晋不是单纯嫉妒萧临渊嫡子的身份,搞一些小动作恶心王府而已啊……

动人性命,这不是妥妥的杀身之仇么?

如果被萧临渊知晓她是萧晋娶进门一年的夫人,怕不是直接杀之而后快……

天!

宋子衿脸色瞬间没了血色,“王爷、您会报仇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