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夫君,我想回家,求求你了!”

萧晋笑了声,“夫人不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么,这会儿才想着走,来不及了。”

说完他不顾宋子衿的挣扎,将人扛在肩上,踢开一扇雕着牡丹花的木门,径直进入。

屋里黑漆漆的,宋子衿被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脑袋撞到了栏杆,眼冒金星。

待将星星都从脑子里摇出去,屋里的灯忽的亮了。

突如其来的光让宋子衿的眼睛产生了些许不适,她抬手挡住光源,眯着眸子看到不远处桌子处坐着一个头发半花白的老者。

“你是谁?”她坐直身子,呈现防御的状态。

那人笑眯眯盯着她看,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光,一寸一寸,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份战利品。

宋子衿陡然升起一阵恶寒。

往四周看了一圈,这屋子里的陈设很是奢华,还有好多她没见过的东西。

比如墙边那个看起来像刑架似的东西,还有屋子中间类似马匹一样的木架,最渗人的还是银制的镣铐。

直觉告诉她这些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对着床的墙上有一个洞,夜间烛火再亮也不及白日,她看不清小洞里有什么,但总觉得对面有人在看着她。

屋子只有一个出口,就是大门。

看这老男人的岁数,根本跑不过她,却不担心她逃走,说明门口有人在守着。

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更何况她还是个弱女子,决不能贸然行动。

“你是谁,我夫君呢?”

“来这里的男人,都是冲着找乐子来的,你夫君自是去找别的乐子去了。至于我嘛,不知夫人是否喜欢读书,在下国子监司业孙守成,可为夫人解惑。”

孙守成的声音很黏腻,有着不符合他身份的恶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