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不知道马车外是什么,但是看着自己暴露的齐胸襦裙,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这襦裙是上马车后萧晋命人寻来的,她从未穿过这般暴露的衣裳,满心羞耻感。

垂眸拉了拉衣领,又查探了一番袖口中的迷药、毒药,还好自己不是什么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今日萧晋再次逼她,那就与同归于尽好了!

她已经给萧临渊写好了信,如果她死了,福月会把信送到王府,只要能救家人,她这一条命也不算白丢。

下了马车后,宋子衿才发现这是一处酒楼的后身。

灯火有些幽暗,颇有人迹罕至的萧索,她暗暗握住手中的银针,手指微微发抖。

“夫人这模样,像是要英勇就义般。”萧晋低笑一声。

宋子衿扯出一抹笑,“夫君说笑了。”

烂男人,笑什么笑,老娘想撕烂你的嘴!

萧晋是听不到她的心声的,摇着折扇带她往前走。

穿过腐朽的大门,里面竟是另一种风光——

人声鼎沸的大厅里,灯火璀璨,起哄声此起彼伏。

舞台中央有一群穿着暴露的舞姬正在跳舞,琴师们奏着靡靡之音,整个画面颓靡又令人不适。

好在他们在的这处是三楼,前方有一扇很大的半透明屏风,下面的人望不上来。

可即便如此,宋子衿还是有些作呕,尤其是那些肥头大耳的男人个个怀里抱着浓妆艳抹的女人……

所以,这里是声色场所。

她萌生了退意,即便是死,她也不想死在这里。

萧晋及时拉住她的胳膊,“夫人,来都来了,离开的门可不是那么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