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是给青枝吃的,萧临渊又晕着,自然只能是她专门给自己准备的零嘴。
萧晋像是没听见,步伐仍旧稳健,丝毫没有要过问的迹象。
宋子衿虽已认清萧晋的为人,但好歹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这样的冷漠像匕首一样刺破她的心。
如今没人护着自己,她要学会靠自己给自己撑腰。
她提起手中的食盒,不卑不亢笑着道:“重视这事不是应该的么?我的孩子降生那天,就是尊贵的小王爷,大黎唯一的异姓王呢。
你知道的,咱们做丫鬟的呀,一辈子都不能做王公贵族的正妻,如果不靠着这个机会,我生的孩子都只能做无法继承门楣的庶子。
甚至是外室子,更差的,还会成为贩夫走卒,永远被人看扁。对不对呀,青枝姐姐?”
青枝浑身发抖,红着眼望着萧晋的背影,却并未得到男人的回应。
曾元霜倒是回头看了一眼,神色莫名。
宋子衿无所谓。
一个是庶女做侧妃,另一个是听话好用却连妾都做不成的大丫鬟,明明大家同为苦命女子,该抱团取暖,却在这里为了一个贱男人互相捅刀。
这么爱捅刀子,她就帮着捅个够好了。
得不到回应的青枝终是垂下脑袋,未再言语。
宋子衿没什么胜利的喜悦,她不觉得战胜这种拜高踩低的人有什么快感。
王府很大,从后门走到瑞风院的经过十数个院落,前些时日,宋子衿根本无暇领略王府的风景。
应是和萧临渊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今天心情轻快了许多,竟也有闲心多看看王府各处的亭台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