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初入夏,可王府的花开得也太差了些,足以见得王府的主人心气散了不少。
宋子衿心里涌起一点点小傲娇,等老王妃得知自己的儿子能痊愈那日,一定会把她当成座上宾吧!
到时候仗着金钺王府这么大的一个救命恩情,父母亲还有妹妹弟弟一定能有个好去处,他们一家人一定能再次团聚的!
思及此,她沉重了数日的心情豁然开朗,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萧晋点香之后,还是去了耳房。
作为武将,萧临渊的耳力自是高于常人,他明显听出了男人的步子,看来这就是他那位好大哥。
还真是谨慎,连点香的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
忽然想到了什么,萧临渊一阵尴尬。
那香有奇效,岂不是说明今晚……
不行,他已经醒了,怎么还肯和那女子发生什么!
不等他思考对策,宋子衿便脱了衣裳爬上大床。
萧临渊很抗拒,但想到屋里另一侧还有人,手指狠狠抠住被子,忍住想要把她一拳打飞的冲动。
然后,他明显感觉到身上靠过来一团柔软。
女子的身体怎么能这么软呢?
无暇感受更多,他轻轻摇头表示抗拒,耳边却传来女子的吐气声。
“吃了这颗糖,能阻止那香的作用。”
这是她根据香料的成分调制出来的解香糖。
她仔细研究了一下带回去的香灰,确定香料里面有对一味特殊药材,名为腓橛子。
于男子而言,刚开始用的时候会觉得如有神助,飘飘欲仙,时间久了只会更不如从前,质量变差,甚至会有不举的风险。
于女子倒是没有催情的作用,无任何影响。若是备孕的夫妇,男子的功能变差,自然而然会影响女主受孕。
或许,萧晋本就没想让她真的为萧临渊生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