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
宋子衿也羞得不行,不经脑子吐出一句:“这福气你想要还没有呢!”
萧临渊:???
清洗的时候,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
宋子衿倒像个没事人似的,感觉良好,她发现了,只要脸皮够厚得像软猬甲,一切伤害都穿不过去。
心态平和地将人里里外外擦洗了一遍。
她不知道的是,她越认真,对于萧临渊来说,就越是折磨。
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小腹下方忙上忙下,他咬牙忍耐,还是没忍住冲动,大兄弟直愣愣站在宋子衿面前。
宋子衿人傻了,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可能是因为香还有残留,这香效果太明显了……”她咬着舌头鬼扯。
萧临渊只能紧紧闭上双目,拒绝看到丢人的大兄弟。
手忙脚乱忙活完,宋子衿将水送出去后回来替萧临渊盖好薄被。
困意上头,她看了一眼宽敞的大床,却不敢上来。
好在今晚没有嬷嬷听墙角,无人打搅,宋子衿靠着床头坐在地上。
等萧临渊终于战胜羞耻心睁开眼,却听到了她均匀平缓的呼吸。
他轻叹一口气,还真是心大。
小小的一团,怪让人心疼的。
不过装柔弱这招用错了对象,谁人不知他心冷硬如铁。
而且,她这么不爱干净的,竟然能忍住不洗澡。
随即想到她只是个丫鬟,母亲怕是不会在意一个丫鬟的洗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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