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绝蛊是百年之前有一个名叫圣艾国的产物,国家灭亡许久,据医书记载,残忍的蛊毒早已被大黎毁灭。如今您身上的这个,大概是有心之人留下的漏网之鱼。我在医书上偶然看过两眼,大概可能也许能解。毒和蛊两样,总能换您帮我救家人吧?”

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萧临渊的反应,如果他发怒,那她便立马改口。

萧临渊面色平淡,与她对视许久,他从未见过这般清澈的眼睛,清澈到小心思浮于表面一眼可望穿。

究竟是这姑娘太擅于伪装,还是真就单纯无辜的呢?

他使劲眨了两下眼睛。

宋子衿如释重负,很狗腿地起身,拉过薄被,给他盖上。

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还光溜溜的,又红着脸下床将自己的衣裳穿好。

两个发髻早就歪了,松松散散挂在耳侧,可见刚刚她在他身上有多投入。

哪里像是被逼迫来做这种事的良家子?

萧临渊狠狠闭上眼睛,将梨花带雨的脸从自己的视线中剔除。

可她存在感太强,像是被砸到头时出现在眼前的星星,绕着他前前后后地转,怎么都不消停。

宋子衿敏锐感知到他的嫌弃,下意识咬住嘴唇,低垂着脑袋。

在他面前,怕是再抬不起这头了。

不确定那位嬷嬷什么时候会过来偷听墙角,不卖力做,惹了萧晋不快,家人怎么办?

反正如何都要卖力做,所以她学着享受些怎么了?

她都那么努力了,还不兴享受一番么?

这种事又不是只有男人可以享受……

很委屈,又无可奈何。

还不敢跟战神犟嘴,怕自己没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