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挪开视线,可是她坐得这么近,入目全是她吹弹可破的肌理。
还有好闻的幽雅暗香,像兰花,又比兰花多了丝阳光的味道。
这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味道,明明很淡,却充盈着他整个鼻腔,很舒服。
宋子衿傲娇地扬着巴掌大的小脸,还没注意到这些春光乍泄,趁着对方口不能言,赶紧解释。
“如果我没猜错,这蛊叫六绝蛊,即让宿主失去味觉、视觉、听觉、嗅觉、触觉以及知觉。是典型的子母蛊,只要母蛊活着,子蛊就会活着。本来您醒来时一定会失去这六觉的,大概是因为我的神药,您才会减轻到六觉不稳的状态。神药不过只是可以短暂压制,不可完全祛除。”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她的“神药”,他即便毒解了,还会因为蛊失去六觉,一直陷入昏迷中。
当真歹毒的奸计!
除了龙椅上那位,萧临渊实在想不出谁有必要这么恨他。
果然功高震主没有好下场。
如果这女子说的是实话,萧晋怕是和这事也脱不开干系。
当然,以萧晋的狡猾程度,这女子也有一定概率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奸细,这套说辞只是为了骗取自己的信任。
如今这女子可能是自己恢复的关键,暂时需要稳住她,其他的,从长计议为好。
见萧临渊的面色平和下来,宋子衿才破涕为笑。
自己这算是渡过一劫了吧?
不过她如今不敢随意相信任何人,还是决定给自己留一个保命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