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拿了信赶快离开,生怕这地方脏了自己的脚。
回到藏娇阁,关上门,才和福月靠在一起看信。
信是宋夫人写的,篇幅不长,写明萧晋派人送了药来,而且找来了大夫,已经在救治当中。
福月很兴奋,“姑娘,老爷有救了!”
哪知宋子衿脸色肃穆,嘴角狠狠向下抿着。
“这不是母亲的字。”宋子衿声音沉重,“而且,母亲不可能需要外人帮着看病。”
如果不是这病需要的药太过稀有珍贵,母亲甚至都不必写求助信过来。
以她的医术,普通的药材尚可发挥出不小的作用。
福月义愤填膺,“那人是在欺骗姑娘!”
这世上找不出几个比自家姑娘还要单纯善良的姑娘了,凭什么她要遭受这样的对待啊!
麻绳专挑细处断,老天是瞎了眼么?
福月又呜呜哭起来,她恨自己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丫鬟,什么忙都帮不上。
宋子衿搂着福月的肩膀,强忍着泪水安慰道:“现在还不好断定是什么情况,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了,需要再观察一番。也许母亲已经拿到药材了,萧晋怕我知晓后不好好听话,才故作此计,故意拿捏我。”
这是最好的情况。
最糟糕的情况无外乎是:萧晋只是为了交换曾元霜,那般她大抵才是真的完蛋了。
天真烂漫的姑娘强迫自己坚强起来,明明手已经抖得不像话,还是努力安慰着福月。
书房里,萧晋直接拒绝了李管家请求绵绵住进王府的要求。
理由冠冕堂皇,但毕竟是文官,李管家实在掰扯不过,只能铩羽而归。
边走边心中唾骂,堂堂三品侍郎,竟青天白日在书房里做那种事,味道也不知道散一散,真可耻!
呸,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