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摆摆手:“你去吧。”
侍女退几步,又停下来,小心翼翼地问:“桃
娘子把我们都赶出来了,这………”
越溅警觉:“赶出来?”
侍女说:“因为今日有侍人帮着龟先生说话而不高兴,当时差点要把侍人赶去和龟先生一同去采麻。后来龟先生做了个好人,把这事揭过去了,但她心里还是烦了我们。”
又说陶九九似乎性格乖僻得很:“明明是笑着的,讲出来的话叫人心里咯噔。不笑的时候更吓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越溅便放松下来,想了想说:“罢了。左右她在岛里。也生不出什么乱来。你听她的就是。不必太过于冒头。”
侍女连忙邀功:“等龟先生回来我搞清楚他们出门要去哪里,便报来。”
越溅轻蔑地哼了一声:“那位龟先生不是个好打发的人,你能搞得清楚?”
“那……”
“到时候我自有办法。你去吧。”
侍女退出来的时候,听到越溅似乎在嘀咕:“难道真是茕独……”
不过侍女不知道茕独是什么东西,转眼就忘在脑后,赶回厨房去煮药了。
等到了日落后她便按时辰奉了药去水居,正遇见陶九九在楼上摔东西。
什么碗啊盏啊花瓶啊,摔得一地的碎片,那玉瓷猛然落地四分五裂,让她心惊肉跳,觉得落地的是自己似的。又格外地想念起魏拾骨来,起码他在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有个人去劝一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