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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免不得要嘀咕。

说“龟先生这么好看,小娘子怎么就这样待他呢”又说起两人相处“龟先生真是体贴温柔”。

把东西都排整好,其中一个便立刻往正殿去。

门边童子见她来,示意她等着,进去通报后领她进去,越溅负手站在窗边,从那个窗口看出去,能看到远处陶九九住的水居。

侍女小心翼翼:“两人似乎有什么心结。听着口吻,日前用了一种叫溯洄的术法去了某处,回来后桃娘子便对龟先生既很好又不好。行为举止都待他亲昵,似乎视他为最信重的人,可又总是处处故意为难他。”

“溯洄去了哪里?”越溅追问。

侍女摇头。

“那你可有察觉,她身边有什么东西不见了。”越溅自然也知道,溯洄之法会损坏‘信物’。

侍女还是摇头:“龟先生叫我们上去服侍的时候,已经是溯洄结束了。之前我不在桃娘子身边,也不知道她身边都有些什么东西。”

越溅不耐烦便摆到脸上:“还有呢?”显然是对这些信息并不满意。

侍女紧张起来,想东想西又连忙说:“两人要出门。龟先生起先不同意,说要过几天,等桃娘子身体好些。但桃娘子不听他的。他也没有办法。但因为桃娘子先天不足,体弱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他今日出门,去寻隔绝冷热的麻布了。”

“出门?是要去哪里?”

但侍女明明是记得自己听见了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越溅瞧了她一眼,便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细看之下,却也发现此法不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