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好点了吗?”琴仰止挤过人群,拉开车门问她。
陶九九摇头:“没事。”注意到他额间有一个悬浮的颂字,散发着微光,大概是他注意到不对,施用了颂法。
“过一会儿警察快来的时候,我会解开颂法,让他们恢复正常。现在你先休息一会儿。”琴仰止嘴唇上的血被他
自己擦掉了一些,血迹转移到了袖口上,但破皮的地方仍然在。他目光在她嘴唇的伤口上滑过,没有过多停留。顺手点了只烟,但随后又立刻按灭了,只是躬身伸头进来问她:“要我坐在这里吗?”
陶九九摇头。
他点点头,在外面关上了车门,靠在车门上,又重新点了支烟。
陶九九头痛消解下去,整个人如释重负。靠坐在副驾驶,缓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只是短暂的一会儿,自己的衣服已经全汗湿了。好在衣服并不会太贴,不至于尴尬。
她也搞不清楚,会这样是因为自己的先天不足导致旧病暴发,还是别的原因。
远处有警笛响起的时候,原本被冻结的一切突然又恢复了生机。人们像是被取消暂停键又生龙活虎地吵闹起来。
和警察一起的,还有三四个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
陶九九透过车窗,看到他们袖口的袖扣,是委员会的标记。
警察向琴仰止问话的时候,这三四人一直陪同在旁边。
问话结束,主要的几个车主也被分别询问。
人群总算平静下来。只是围成一圈看热闹的人还是很多。手里拿着手机拍个不停。也有把镜头怼在挡风玻璃前的,也许是直播,拿手机的人不停地对着手机说话,并调整角度,让车上的陶九九入画。
陶九九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围观的猴子。
可她没有动,也没有躲避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