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低头看向自己那只曾入饮露胸中的手。
那手如玉笋洁白细嫩,要不是还残留着些又黑又腥的液体,完全看不出刚才做过什么。
她试着像刚才动手时那样,将灵气附着在手上。一瞬间那手便被灵气包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灵气之前原本是腥红色的,现在颜色却深沉了很多,并且越发凌厉。刚才一击便中,对方身上的护体颂法都被直接击溃。
是因为舍利?
想不明白。她便不想了。
收归了灵气,陶九九瞥了一眼地上的苟延残喘的饮露,也是好奇得很:“我就奇怪了,魏拾骨不是叮嘱过你吗?要小心我。以前我看恐怖片就觉得很不解,为什么人总是不听别人的劝告,非要送呢?你是怎么想的?”
饮露都这样了,却还挣扎:“桃夫人……是真的……”既便已然这样,所有棋也还是想送到原本的位置上。
陶九九像哄小孩似的:“好好好。这件事我还是信你的。桃氏地位本来就有些奇怪……所以啊,我这不是赶着回家嘛。我母亲还等我呢。我走了。”对他摆摆手,很是乖巧:“沙由娜娜。”
说着便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饮露躺着,眼睛已经看不太清楚东西,头脑昏沉,全身像是被抽了筋剔了骨。一动也不能动。没了心丹,灵脉便无法再运转,想施用什么颂法也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