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露挣扎,但被她没入胸口的手生生抓住了内丹缔结之处,一时无法操控灵气。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手法。
她怎么做得到?
惊怒不已。但即便如此,也是一脸抵死不肯多说的样子。
“原来还有些忠心。不过是爱自行其事了些。”陶九九面无表情,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将深入他胸口的手攥紧,用力往外猛然一拔。呼啦一声,饮露身上便被她徒手生生抓出个血窟窿来。
饮露到是个汉子,一声闷哼都没有。只咬紧牙关挣扎着不肯倒,怒目而视:“你这!蛇蝎!”只是脸色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差,坐也坐不稳当了,慢慢地向后滑躺下去。
陶九九厌恶地将手中的血肉掷在他身边。用脚挑了挑,在黑色的血液和难以分辨的血肉中,找到了一颗墨绿色的圆形珠子。这大概就是饮露的心丹。
她随手捡起来,塞到怀里。又伸手将饮露要给她的荷包也搜出来。伸手想取下他腰上那个代表身份的玉坠时,一碰便被灼伤,只得算了。
“你若能活着见到他,就跟他说,殷灼月是我的人!我在一天,他就别想动殷灼月!就算哪天殷灼月要死,那也是我因故要杀。”陶九九边皱眉将弄脏的手,在他衣襟上擦干,边说:“要是你活不到见你主人的时候嘛。我想他看到你的尸体应该也懂我的意思了。”
饮露挣扎着想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来。连眼神都开始有些不聚焦。
陶九九直起身,皱眉嘀咕:“你也太没用了。这么容易得手,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