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干完了活,便立刻就退出去了,不敢在这里多留。
院中只剩下殷灼月和陶九九两个人。
一个喝茶,一个侍立在旁边站着出神,还在琢磨那些鬼事。
最后到是殷灼月先开口:“我叫你父母把你送到这里来,所以你恨我?”
“是你恨我。”陶九九说。
“我恨你做甚么?”殷灼月冷淡地问。
陶九九看他那表情,感觉他这话没说完,应该还有下半句。
下半句就是‘你算什么东西,配我恨?’。
殷灼月坐在月色下也不叫她点灯,手中的玉瓷茶盏散发着幽冷的光泽,他慢慢饮完一杯,才又继续说:“人只有吃过苦,才会知道人间世事,懂得自己所得并不是应该的,晓得该怎么做人,晓得感恩,晓得要努力上进不可无所事事。我刚来时,以为你是很晓得事了。结果今日……”
他沉了一沉脸,才继续 :“结果今日你便不去上课?”
陶九九听得只想翻白眼。累了那么久,休息一天怎么了?
“我也吃过苦才有今日所成。”殷灼月淡淡地说:“你恨我就恨着吧。但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等打得过我,才有资格把这些摆在脸上。”
陶九九好乖巧的表情,只说:“小舅舅你吃过什么苦?你也因为只是打翻了你舅舅的桌面,便被你舅舅赶出家门,还迫使你父母亲也对你不闻不问了吗?”
殷灼月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