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左右现在情况不危险,如果等到二三天之后,伤处稍微长好了一些,没这么惨了,人也醒了。主家就不会那么焦躁。
戚不病坐在喝茶,挑眼看了一眼侍立在旁边的侍人。
那侍人会意敛眸出去。
不一会儿便有下人来叫:“豚娘子不安,有些躁动,还是要郎君过去稍坐片刻,以做安抚。”
戚不病便起身,但有些不自在,看向寒官解释说:“大约是吓着了害怕。现在又遮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只要熟悉的人。”
又觉得不妥,连忙说:“阿豚是我见过最坚韧又最上进、良善的人。相互引为知己。”怕他以为自己图谋不轨。
见寒官并没有反对,这才松了口气似地,大步去了。
寒官看着他匆匆的步伐,沉吟了一会儿便跟上去。
不过没有进内间,只在窗下站着。
里面陶九九似乎确实不安稳,大约是镇不下痛吧。
少年低低地劝慰,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不怕。没事。一点疤也不会留的。”
“……我守在这里……”
“……寒执事知道,已赶来了,就在外面呢……”
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