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叹气:“行了,一向以来你们关系就好。我不叫你去你也会去。那就去吧。我会跟院长说的。”并又拿了几张符来给他,虽然在公学府中不能用,但走出去就可以:“不是什么好符,但起码不会那么疼。”
又想叫人来帮忙。
戚不病只说:“不用。”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来。
只是这样移动了一下,陶九九就痛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克制着情绪,抱着人向文先生礼一礼,转身便快步向学府外头去。
路上好些同窗见到他。
但也来不及打招呼。
见他怀抱中人的惨样,个个都退开好远。
等他大步消失,免不得要说几句:“阿豚这是什么运气。浮畈最有钱的就是戚家了。戚老头一死,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戚就继了家业。不论是谁家,都说上头即无父母又无长辈的这位浮畈小财主,实在是位良人呀。怎么就刚好一眼看中了她。”
又有人嘀咕:“都说戚老头是戚不病害死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总之他是有些厉害的。不然戚老头亲儿子会不和他争,将家产拱手送人,反而自己拖家带口地,返回祖籍去吗。”
大家议论个不停。
“烧成那样,还有救没有?”
“有钱就有救,没钱自然没救。”
“人世间啊。啧啧。”
远处先生们大声斥道:“还在那里躲懒?还不快过来拿桶。”
大家便一哄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