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总有阿弟吧。家中怎么可能只得一个女儿。岂不是绝后。”
“即便有,我阿弟肯定比我还小,他送我有什么用?叫车队的人看他一眼,就能对我有什么益处?”陶九九真不耐烦跟他说话了。实在莫明地感到这老头有点气人。
老头说:“他身为男子,总是经事些,你一个女子没人陪伴是危险之极……”
阿西吧,脑袋疼,陶九九捂着头大步出去。
在街上胡乱逛了一会儿,买了点路上吃的口粮带在身上。
经过城门的时候,正是外面山上的灯会最是热闹的时候。许多大灯被撤掉了沉沉的外架,放飞上天。
远看星星点点,无数奇怪又形象的东西飘飘摇摇地随风而上,似乎要飘上九天。
其实还蛮好看的。
因为治所府役人少,所有人现在都被调到外面去了,城门只有个年长的抱着铁刀坐在门口打磕睡。
她站在城门口。
每有一盏灯成功飞起来,人们发出的欢呼都特别响亮,似乎所有的晦气都被放飞消失,一切又充满了朝气。要不说人民群众是最坚韧的呢。
陶九九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从长街回到客栈。就趴在窗口望着灼月君宅院的方向。
大概因为主人回来了,那院中灯火通明。
她找店家借了个竹筒来,怼在眼睛上头,向府里张望。半天也没有看到琴仰止的身影。
此时殷灼月正迎风站在城楼上,出神地看着那些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