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家人一同?”
“没有。我一人前往。”
老人皱眉看她:“你一个女人怎么好这样呢?你家里人可知道吗?”
陶九九拿出酬金于他,口中随意应付:“父母不在身边。”
他还是不满意:“你兄弟呢?”
中间有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过来办事,他倒是很殷勤的,陪着笑脸。再一转头看向陶九九,便摆着脸色。
陶九九便有些不爽:“我只问您,几时会有车队经过。您知道就说,不知道就把钱还来,别收,告诉我自己不知道。你问这些做什么用处?我即不是通缉犯,你也不是官爷。”
“我这是关心你。你不要不识好歹呀!”老人絮絮叨叨责骂她没有教养之类的话,一时唾沫横飞。说什么,要是自己的孙女儿这样腿长四处跑,是要把腿也打断的。
陶九九听得翻白眼,什么关不关心,拿关心做幌子的手法,她都看老了的。
不论是谁,企图管束与自己八杆子打不着的人时,都会叨逼叨地打起这面‘为你好’的大旗来。
搞得她感觉自己已经成了巴甫洛夫的狗了,听到摇铃就开始流口水那样。只听到关心这两个字,就已经开始生气。
刚才进出的瘦弱男人,一看就是个病秧子,走两步都怕风吹散了,这老头怎么不去关心他会不会死在路上,将他拿起来审问一番,怎么独独地关心自己呢?
“既然阿爷你这么关心我就别收我的钱吧。”
老头便不应了。
立刻把她递的钱一把就收去,动作无比迅猛:“要去蓬莱洲,明日早上就有一个车队经过。劝你把家里当家的人找来,兄长弟弟也好,将你送来。”
“我兄长是弱智。”陶九九开启胡说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