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嫣把谭盛风的画像卷起来揣在手中,“那这个谭盛风多少钱?我是真想要,而且据说你们家最讲究的就是诚信和先来后到,你可别坐地起价啊。”
来了生意明明是大好的事情,可胡九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喜神色。
“带这天人一路上没少折腾,也引起了不少注意。”他谨慎地措辞着,“外加之前家里出了些矛盾,所以这规矩就稍微得有些变化……”
郎嫣打断道:“说点能听懂的。或者蝎大士给我翻译一下?”
这挂机半天的蝎大士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只见他先用那头顶的三组六只眼反复打量了一番胡九,随后说:“我跟胡麻先生往来颇深,在他掌管地下黑市的时候,这买东西确实是讲究个先来后到的。”
“但这胡麻先生走得太匆忙,以至于没能安排好身后事。以至于前段时间胡九先生和他的兄弟姐妹撕得好不热闹。”
“这‘凶’级天人难得一见,自然也成为了胡家这些小辈的向外求取依靠的重要筹码。”
“尽管是胡九先生最后上的位,但别人认得是这地下黑市的牌子。所以这单个筹码翘出来巨大杠杆总得落地。”
“更别说其他注意到这天人的妖兽了。”
话被蝎大士挑明说到这里,事情已经相当明了了。
“所以胡九想明天晚上请各位到地下黑市总坛坐一坐,商量出个好价格。”胡九主动把解决方案抛了出来,“这次我们不会做任何抽成,多出来的份额去掉给那些因抓捕这天人而折损的兄弟姐妹家庭的抚恤金以及维持黑市运营的必要开销外,会按照比例对应给到来捧场的各位。”
郎嫣眉头一扭,心中开始了盘算。
虽然刚刚胡九提出的解决方法听上去很有诚意,可她深知商人是无利不起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