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这寻常足以让识律妖兽都穿肠烂肚的毒药都会被这天人凭借炁术化解掉,完全不起作用。”
那边胡九说得跌宕起伏,郎嫣听得津津有味,这边岳莫隐几乎要待不下去了。
若不是最后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如果想像之前那样破除申楼兰的法术,那么自己就必须获得尽可能多的有关这个世界细节,从中抽丝剥茧地寻找到那个极小的转瞬即逝的击破点。
就像父母见不得婴儿啼哭恨不得以身代之那样,此时此刻岳莫隐只恨自己此时不在谭盛风的身边。
【椿龄无尽玄】并不能预防伤害,它只是能在事后进行强力的愈疗。
也就是说,胡九动用的一切手段都曾切实地对谭盛风造成过伤害。
原本岳莫隐对胡九还只是厌恶,但只要能从对方手里带走谭盛风他也不在意其他的事情。
但现在不同了。
他一定要替谭盛风以牙还牙,百倍报偿!
作为一个好的听众和捧哏,郎嫣恰到好处地提问道:“所以这不寻常的是?”
从始至终都对抓捕谭盛风的过程娓娓道来的胡九在听到郎嫣这个问题后,难得地停顿了一下,随后将他那犬科动物的长吻凑到了郎嫣已经化形完毕的人耳旁低语了几句。
等到胡九笑着坐回去的时候,一直表现得大大咧咧的郎嫣竟然在脸颊上飞起了一丝薄红。
“这种东西,得亏你们想得出来。狐狸家天性使然?”
胡九举起双手以示无辜,“郎嫣小姐别误会,我们也是被逼得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有关抓捕谭盛风的前情提要听完,总归要回到正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