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玉冷笑:“这样的恩宠你想要拿去便是。”
闻言,丽嫔笑出声来,只是眼睛里却是满满的哀戚,“你之所以能底气十足地说出这句话,不过是被他偏爱着,所以才有恃无恐。”
所谓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便是这般道理吧。
他的偏爱在她眼里是桎梏,在旁人眼中却是求不得。
她有那般灵动的眸子,微微前倾的姿势像一只骄傲的天鹅,“你不过比我占了先机罢了。”
沈持玉笑了笑不愿再与她说话,可她愈是这般态度,愈是惹恼了丽嫔,她咬牙道:“想不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
她的心脏有一瞬的停摆,猛然转头看向丽嫔。
昭和三年,乃颁诏旨,诏妃嫔以下,悉由圣上亲加拣选,许其归返桑梓。继而敕令有司,速备车舆牛马,恭送其安然出宫,还归本家。
扮作宫女的沈持玉混在出宫的宫娥中,一回头竟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你怎么也在?”她着实没想到丽嫔会选择离开。
昨日她言之凿凿分明对朱杞心生爱慕,自己离开不恰好成全了她。
丽嫔撩开帷帽冷哼一声,不屑道:“我爹说过越是喜欢的就越要远离,一旦陷进去便会丧失掌控。”
她深深看了沈持玉一眼道:“我不愿成为你,或是他。”
闻言,沈持玉莫名笑了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