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栖迟的手劲儿很大,沈鹏举挣脱了几次挣脱不开,哆嗦着向自家老爹求救。
沈修文并非无脑之辈,并未陷入程栖迟挖的坑里,反倒是冷笑一声:“那也官府该查的事儿,我一个教书先生哪里懂些,况且此事又与程公子有何干系,让您费了这般大的气力亲自跑到济南府去查。”
程栖迟握紧了拳头,怒斥道:“路见不平罢了,京城谁不知我程栖迟最好打抱不平。”
立即有人附和道:“小公子说得是。”
沈修文深吸一口气道:“各位能来我府上吊唁在下心中感激,但若是有人胆敢在灵堂里闹事儿就别怪沈某翻脸无情了。”
这话自然是对着程栖迟说的,可他哪里是胆小怕事之人,一把推开沈鹏举之后快步走到棺木前,抬手压在棺盖上,扬声道:“诸位,沈家未曾寻到尸首就匆忙办了丧事,只怕是心中有鬼!他们如何就能确定沈家嫡女死了,难不成是急着接手长房的产业?”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众人心中早就有猜测,此刻被程栖迟说开了,竟有不少人跟着点头。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程小公子说此话可有证据,若是没有就别怪沈某无情了。”沈修文见形势不妙,厉声道:“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
说话间便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仆走了过来,抬手就要抓程栖迟。
门外却陡然响起一道儿清冷的声音:“慢着!”